慈悲心与全球的责任感

  “慈悲心与全球的责任感” ——2017年4月27日尊者于印度新德里获颁松迪教授国际政治奖的演讲 敬爱的兄弟姊妹们: 我总是强调,我们同为人类的一员。我真的相信。我常想到自己是70亿人里面的一个,很显然没有人反对我们同为人类的一员。我真的感觉到,我们强调70亿人类一体性的这个时刻已经到来。很多问题包括杀人,实在难以想像,以及许多更严重的问题诸如战争和杀戮都是以宗教之名进行的。一切主要宗教的传统都是根源于慈悲心,一切主要宗教的传统都在传达爱、慈悲心、原谅、包容和自我约束。而这件事(宗教)导致分裂和残杀,我想我们的环境出了问题。现在人类的责任就是去改变这种情况,不是透过宣扬鼓吹、也不是透过祈祷,而是采取行动。我们必须先具备一个明确的视野,才能采取一个实际而且神圣的行动。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坚定的保持乐观。我在每次演讲时都会跟大家分享,我们同为人类的一员,我想要快乐幸福,70亿人里面的其他每个人也想要快乐幸福。 我刚刚提到现在有很多问题,基本上许多问题是我们自己制造的。科学研究结果显示一个有希望的迹象,人类本性是慈悲的。如果我们下定决心去努力,人类真的有希望。也许我的这一生未必能达成目标,但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努力,21世纪的下半段将会是一个更和平、更有慈悲心的世界。 我遇到一个年轻的印度男孩,他的眼神非常清澈良善,我告诉他,他们这一代可以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以印度来说,也就是创造一个更有慈悲心的印度。全世界数百万、数千万像你们一样的21世纪年轻人,这个世纪才刚刚开始,如果我们能够从现在起坚定不移、踏实、有计划的去努力,那么你们人生的后半段将可以看到一个更美好的世界。我们20世纪的这一代人将无法看到,我想我们最好去天堂休息,而不要再涉入这个困难的世界。有时候我真的觉得20世纪的人,也就是年纪50岁到80岁的这一代,已经在这个地球上制造太多问题,导致现在21世纪的这一代人必须去解决这些问题。 简要来说,我们必须理性的认知到人类是一体的。不论西藏问题或者其他类似的事件,都太过强调我的国家、我的文化、我的语言,所以我非常敬佩欧盟的精神。过去许多世纪以来,以保卫主权之名发生过很多次战争,二次世界大战后,欧洲各国了解到彼此必须分享并开始考量共同的利益,所以我觉得欧盟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我也常常提到,欧盟的精神如果能够在非洲实现,可以减少包括战争和残杀等很多问题,并可释出购买武器的资金改用于促进农业的发展。我的一个梦想是,撒哈拉沙漠充足的太阳能拿来发电,这些电力不使用于任何其他工业,只用来淡化海水,这样所产生的淡水将可绿化沙漠并且供应一两亿人口生存所需。 澳洲也是一样的,过去几年我一直提到,澳洲人需要从各方面去努力,澳洲海岸朝向内陆一两百公里的范围内,可以种植树木并使用淡化处理后的海水来灌溉树林。海水淡化技术实在太棒了,有很多好处。如果我们大量使用海水,那么加尔各答、上海、东京这些大城市将不会淹没在洪水中。 关于70亿人类的一体性,我们要认真思考去促进这种理解,这个时刻已经到来。关键因素是关注他人幸福的慈悲心,还有全球的责任感。每当我想到自己是人类的一员,和其他人见面时,我立刻感到亲近而且毫无隔阂。如果我认为自己很特殊、我是达赖喇嘛,这种想法会造成隔阂;70亿人中只有一个达赖喇嘛,如果我太注重这个身分,我将成为一个寂寞的人。当我想到自己是人类的一员,想到我们彼此是兄弟姊妹,这时候往这边看,是年轻美丽的兄弟姊妹,往那边看,是年长成熟的兄弟姊妹,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不需要任何形式或客套的微笑,自然表露自己的本质。我相信你们有过这样的体验。 当今我们必须教育年轻的一代,善良和慈悲心不仅仅是宗教的修行,而且对所有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当你越有慈悲心,你的身体就越健康。某些科学家发现长期的愤怒、恐惧会破坏我们的免疫系统,而慈悲、平和的心可增强我们的免疫系统。请大家看看我的脸,以一个八十岁老人而言,还是很好看的,呵呵。 我跟一些老朋友见面时,他们说:「你的脸跟许多年前相比没什么改变,你的秘密是什么?」我一开始打趣说我不想跟别人分享我的秘密,然后我认真的告诉他们,没什么秘密,平和的心会带来改变。我指的不是思考停滞、什么都不想的那种平和。我的思想是非常敏锐的,前几天在阿鲁纳恰尔邦,我认识一个印度人民党的秘书,我们后来变成好朋友。当时我告诉他,我每天睡九个小时,凌晨三点起床,然后开始禅修四、五个小时,禅修让我的心变得非常敏锐,所以我可以更有智慧也更容易去欺骗他人,哈哈。这个好朋友回应我说,他只睡六个小时,所以没办法骗人,哈哈。 平和的心对我们的健康非常重要,而且平和的心有助于提升智慧。太多情绪往往阻碍我们去客观看待、硏究和分析事情的能力,我们心平气和的时候才具有客观分析的能力。无论是否具有宗教信仰,我们从父母亲那里学到的慈悲心是很重要的,如我上面所言,人类本性是慈悲的。 现有教育制度的不利因素在于太注重以物质目标为导向,而较少重视内在价值。透过科学家和教育专家的协助,我们目前正在全力推动一个更丰富的现代教育,要把内在价值涵盖进去。我们将跟随印度的传统,以世俗的共同经验、常识和科学发现为基础,而不是以宗教为基础。 我在印度居留已有五十八年,关于不同宗教彼此之间和平共存,我有强烈的信心。如我先前所言,世界某些地区因为宗教信仰差异导致冲突,这是狭隘的思想。宏观来看,以印度为例,印度是世界上最古老、人口最多、施行民主政治以及各主要宗教传统和平共存的国家。偶尔有一点冲突,但整体来说,我觉得可以接受。不同宗教和平共存已在这个国家持续了两三千年,所以我认为不同宗教彼此之间和平共存是有可能的,我也致力于推动这个目标。中国共产党对西藏的镇压以及我的逃亡,促使我得以推动这个目标;如果我还住在布达拉宫或诺布林卡,我想现在的我可能是个思想比较传统的人;由于我来到印度寻求政治庇护,使得我有机会认识很多人,尤其是科学家。我描述现在的自己一半是佛教和尚,一半是科学家。 实际上,你们有些人可能知道,佛陀曾经说过:「我的追随者们,请你们不要出于虔诚而去接受我的教导,你们应该去检验我说的话。」这是一种非常科学的观点。某些那烂陀大学的大智者们曾经拒绝佛陀的教言,他们说佛陀的某些教言,如果单就文字上去理解,是不合逻辑的,所以他们拒绝这些教言。这个非常难得。所以我有权去拒绝某些传统的信仰──比如须弥山,我现在公开的拒绝这个;很显然的,每天有数以千计的人从印度飞往欧洲、日本、美国、加拿大等等各地,没有人见过须弥山。虽然某些佛教经文中有详细描述须弥山的高度和大小,时轮金刚密续也有提到它,尽管如此,我仍然拒绝。我们有这个自由。我更愿意看到大家提出问题、交互讨论,有更多的互动。 回顾松迪教授对西藏人民的支持,我很遗憾当时我认为他所提出的关于西藏的理念不切实际;现在看来,他的某些观点是非常有远见的。他是众多大力支持西藏事业的支持者之一。众多支持西藏事业的人并非支持西藏人民,而是拥护正义,因为西藏事业是以真理和慈悲心作为基础。自从西元八世纪那烂陀大学的大智者寂护论师受藏王邀请入藏以来,我们透过研读和实践,将那烂陀传统保存了下来。平均三十年到四十年的严谨学习、用心背诵法教文本、听闻老师们讲解那烂陀大智者论著的每一个字,并以合乎逻辑的方法去辩论,这样的学习方式在整个佛教领域是非常独特的。西藏佛教传统是真正的那烂陀传统。所以保存西藏文化以及西藏佛教传统,不仅仅关系到六百万西藏人民,也是全世界佛教徒都应该重视的。现在许多科学家开始对佛教感到真正的兴趣,比如说量子力学与佛教的中观思想非常近似,你们许多人也许知道,拉贾拉曼纳在一个会议中指出,量子力学在当代世界可能是一个新观念,但在这个国家(印度)两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这是事实。 印度对于内在和平的确可以做出巨大贡献,如我上面所言,不是透过祈祷和信仰,而是透过知识去理解我们情绪和意念运作的整个系统,然后帮助我们更有效的去处理愤怒以及其他具毁灭性的情绪。这些知识并非只是古印度的知识,而是与现今世界息息相关的,所以我尝试着尽力去贡献我们从印度学习得来的知识与经验。尤其在过去这一两年,我更加确信这个国家必须复兴古印度的知识。以后你们会非常感谢我们这些门徒(学生),你们是古鲁(导师)而我们是门徒(学生);一旦你们知道这些古印度的知识何其珍贵,我们就变成古鲁而不再只是难民,你们就从古鲁变成学生了,哈哈。 中国有四亿人是佛教徒,也是世界上佛教徒最多的国家。这些佛教徒渐渐了解到西藏佛教传统是真正的那烂陀传统,其中很多人因此渴望跟随西藏佛教传统。 印度政府以及许多朋友包括松迪教授在内给予我们极大的支持。这个小小的难民社区,经过五十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对印度做一些回馈和贡献,甚至对中国也有所贡献。 回顾三十年前,松迪教授和班迪尼赫鲁(印度前总理)他们对待我们非常非常慈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古鲁与门徒,所以当门徒遇到困难,古鲁理所当然承担起道德上的责任,你们已经做到了,我非常感谢你们。 达赖喇嘛尊者回覆听众提问 问: 尊者,我是一名记者,我曾经在达兰萨拉与您见面,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回忆。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全世界都在关注你的谈话和建议,为什么中国不听您的,您觉得您的说服力是不是有所欠缺?谢谢您。 答: 我们首先要区别中国政府与中国人民。即使在中国政府官员里面,许多已退休的官员与我会面时,他们就像普通人一样,态度非常温暖诚恳。我每周平均与15到20个中国人会面,他们见到我的时候都会流下眼泪,所以中国的普通民众是很良善的。但是中国的政治系统是极权统治的,不仅仅对待西藏人民,中国在六四天安门广埸屠杀事件中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人民。当我遇到中国人以及一些退休的中国政府官员,我总是告诉他们13亿或14亿的中国人应该有权利知道真相,他们知道真相之后应该有能力判断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中国政府)事先审查资讯并且扭曲事实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认为极权统治没有太多前景。他们的领导人为了巩固政权必须拼命斗争。看看以前的苏联和东欧各国,他们也曾经尝试去巩固政权,最后失败了,他们的许多党员外表看起来很忠诚但内心并不忠诚,这种虚伪的政权是很难长期维持的。同时,由于经济的发展,一些中国人开始到外地旅游,许多中国人包括高阶官员的孩子们在外国接受教育,所以事情一定会改变的。 另一方面,西藏境内的西藏人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六十年来共产党以各种强硬手段想要改变西藏人的精神,但完全失败。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这个人(达赖喇嘛)在中国政府眼中是个非常麻烦的人物,因为西藏人民信任我。 问: 我的问题是我们生存的方式已经把我们生存的目标远远抛在脑后,我们的科技力量也超越我们的精神力量,我们有能力控制飞弹却没办法正确的引导人类,由于物质主义盛行于这个地球,全世界大多数人都被这些现象呑没了。 答: 这是事实。我先前提到,目前的教育制度有欠缺,不足以培养出健全的思想,所以我们已邀请一些科学家来协助解决问题,这些科学家们也有同感。就在今天上午,我和一些人开会,明天我要草拟一个关于世俗伦理道德课程的文稿,两三个月后我们要再开会讨论,最后我们会确定这些世俗伦理道德课程的内容。未来先在印度这个地方实施,我的许多朋友也准备要去实验这些课程。虽然现实世界是这个样子,但事情正在改变中,许多科学家和学者对于现有的教育制度都表示失望。 关于精神世界,主要有两大阵营。一个是有神论,他们相信造物主,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宗教都属于有神论。另一个是无神论,包括印度的耆那教、数论师(古印度的一个教派),以及佛教,这三个是无神论,他们不相信造物主存在,他们认为自己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提到无神论,尤其是佛教,如我上面所说,逻辑推理和检验非常重要。我们的修行不仅仅是念诵祈愿文和寂止的禅修,还包括分析的禅修,就像量子力学家所做的,我们分析真相是什么。量子力学家最近有一个知性上的发现,我们引用他们的学说来减低终极无明(俱生我执)的障碍。量子力学家指出,外界的事物依靠观察者的(主观)认知而存在,而非客观的存在。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观察者在哪里?科学家没有答案。现代科学还未发展到可以证明思想以及自我的具体存在。 在这个层次上,古印度哲学大多是基于观察者的角度去看待世界,除了佛教以外,所有的宗教包括古印度的无神论在内,这些观察者都相信有一个自我(灵魂)存在,这个「自我」是永恒不变的,从前世延续到今生,再从今生延续到来世。佛法的「无我」学说则是认为没有一个独立存在的「自我」。 「无我」不表示所有东西都不存在,不是这样的,而是指「自我」假借思想和身体二者的组合而存在。佛教对于思想和身体的组合从粗到细、再到微细都有很详尽的分析。目前我们与科学家们进行越来越多的讨论,一些科学家对此感到真正的兴趣。谈到心理学,现代心理学跟古印度哲学相比就像幼儿园的阶段;古印度哲学是已高度发展的知识,唯一的问题是,传统上作为我们古鲁的你们轻忽了这些知识。 问: 尊者,我是ANI的记者,我的问题是您可否跟我们分享您去阿鲁纳恰尔邦访问的感受,以及您是否觉得印度政府现在与中国面对面讨论西藏问题变得更有信心? 答: 我去访问之前有咨询过印度政府相关部门,印度政府说没有问题,可以去,所以我才去当地访问。中国方面对这次访问有一些不太寻常的反应,我不是很清楚。所幸当我访问达旺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侵扰。边界距离达旺很近,如果中国的军人过来的话,我可能会立刻离开达旺,幸好没有发生这种事,哈哈。 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很类似北韩和美国,一方面双方严阵以待,但现实中双方都不想发动战争,中国也是如此。印度并非小国,而且军力日益强盛,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妥协。再者,中国如果想要开启争端,他们必须顾虑西藏境内的情况,这是双重压力。中国同一时间要控制西藏又要与印度军队对抗是很困难的。由于中国的强硬派人士视我为麻烦制造者,所以我就展现为一个麻烦制造者。 问: 尊者,我也是一名记者,我是纽约时报记者,关于您访问​​达旺的事,我也有一个问题。当地人民多年来向您表达一个愿望,他们渴望下一世的达赖喇嘛在达旺这个地方转世。我的问题是,根据您对佛教学说的理解,转世之处的当地居民是否友善或者怀有敌意,对于转世是否有影响? 答: 我没有很重视这个事情。几年前我在纽约附近的纽瓦克市进行几场演讲,也遇到一些媒体人士。其中一位媒体人士问我关于十五世达赖喇嘛转世的问题,我拿掉眼镜看着他的脸,然后问他:「你觉得转世的问题很急吗?」他回答说:「不急,不急。」 事实上早在 1969 年,我在我的一个官方声明中指出,达赖喇嘛的制度是存是废,由西藏人民决定。这件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法教。现在所有主要的寺庙团体都已在印度重新建立起来,大部分在卡纳塔克邦。经过四、五十年后,年轻的一代渐渐成为很好的学者,我们所保存的千年那烂陀传统将透过他们延续下去,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去保存法教,这是比较重要的。上师制度在西藏社会被认为是很重要的,但其实并不重要。事实上,佛陀的转世或制度并不存在,龙树菩萨的转世或制度也不存在,但祂们的法教仍然延续至今。我们学习并且实修,这就是方法。佛陀的法教比佛陀本人更神圣,西藏人创造了上师制度,这个制度有利有弊,最重要的是去学习。这一次在达旺,我也呼吁当地民众一定要学习,我告诉他们,具有不可动摇的信心是好事,但盲目的信心不会带来很大的利益。从拉达克到阿鲁纳恰尔邦,我总是强调,所有的寺庙最终要成为佛学中心并且一定要提供佛法学习课程,仅仅只靠信仰以及上师举行祈愿仪式是不合时宜的,我真的这么认为。 问:尊者在另一个场合中表示关于转世这个问题可以再等等,我想补充一个理由。我和我太太以及儿子一起去拜访尊者,他坚持要陪我太太走到电梯,我太太患有帕金森症走路很困难,尊者握着她的手并搀扶她一起走,当时我太太对尊者说,我们祈祷您可以健康长寿。尊者停下脚步然后说:「我相信科学,所以我去做了DNA检查,科学家说我将会非常长寿并且给了我一个令人安心的很遥远的数字。」尊者还说,无论如何他都会活得比中国共产主义制度还久,哈哈。 (提问者Arun Shourie,是此次专题讨论的参加者之一) 答:坦白说,我相信这个。人民在虚伪的政权统治之下会逐渐失去信心,北韩也是一样。由于北韩领导人的恐惧,他们的人民只能得到扭曲事实的资讯,而且乡村非常贫穷。北韩人民因为缺乏资讯,他们不知道真相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在一架从成都飞往拉萨的飞机上,一个中国官员、一个中国商人,还有几个西藏人也在飞机上;中国官员和中国商人开始谈话,中国官员在谈话中指责西藏难民,尤其是达赖喇嘛;中国商人曾经旅行世界各地,他告诉那个官员说,达赖喇嘛没有那么坏,达赖喇嘛是一个很好的人。世界正在改变,这种阻绝真相的封闭社会是没办法长期维持下去的。 提到马克思主义,在不同经济学说中,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说具有慈悲心的元素。当西方开始工业化以后,我想劳动大众的权利是被许多资本家掌控的。劳动大众是社会中的多数而且生活贫困,基于维护劳动大众的权利,所以卡尔马克思(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以他发展的经济学说来制衡资产阶级。以社会经济学理论来说,我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我喜欢马克思的社会主义远超过资本主义。我认为列宁糟蹋了马克思主义,他更关心的是政治权力以及极权统治。大战期间,有一些错误的心态产生,思想和行为被严格的监控、审查,当这种心态变成马克思主义的一部分,就完全错了。所以我常常说马克思主义非常好,但是列宁毁了马克思主义。 苏联解体后,有一次我去访问莫斯科,我问戈巴契夫说,苏联解体是表示马克思主义解体或者表示极权统治解体,因为我觉得这两者是不同的。戈巴契夫没有回答我,他当时是党委书记。我对这两者进行区分,极权统治解体了,这不代表很棒的马克思主义解体了,不是的,我是这么认为。 问: … Continue reading 慈悲心与全球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