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者 Jamyang Tsering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的新难民在翻越喜马拉雅山流亡的途中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的新难民在翻越喜马拉雅山流亡的途中

文/桑杰嘉
今年是达赖喇嘛尊者和西藏政府,以及数万藏人流亡六十周年,各媒体纷纷报道藏人流亡的前因后果,中国对西藏七十年洗劫,以及如今在国际社会对西藏问题的立场等。当然,也特别关注达赖喇嘛尊者个人的流亡生涯和未来展望。

不过很多报道几乎也忽视了流亡藏人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几十年数千人翻越喜马拉雅山,直至现在,仍是源源不断的藏人流亡进行式。

一九五九年三月,达赖喇嘛和西藏政府官员等大批藏人前后流亡印度等国家,从此开始了漫长六十年的流亡史。不过这只是西藏流亡史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很少人提及,那就是一批又一批新的西藏难民流亡印度,他们有如喜马拉雅山上流下来的一条小溪流入印度的藏人流亡社会,衔接着西藏和流亡社会。

因此,不仅以达赖喇嘛为首在一九五九年开始流亡的藏人继续在异乡过着流亡生活,有家难归;而且,西藏境内的藏人踏着达赖喇嘛流亡的脚印继续流亡─ ─谱写藏人流亡进行式。

严格地说,西藏人的流亡始于从一九五九年三月前,由于西藏政府、达赖喇嘛当时还在西藏,因此,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流亡。在这日子后,藏人公开起义遭中国政府血腥镇压和开始围剿藏人导致大规模藏人随着流亡。之后藏人的流亡生涯就再没间断过,只是规模大小不同而已。

据不完全统计,从一九九三年至二零零八年,平均每年新流亡的藏人人数高达二千五百至三千人。而且,百分之七十到八十是青少年,他们是为了在印度的藏人学校学习西藏传统文化和现代知识。因此,当时中国提出「与达赖争夺新一代」的斗争口号,打压送孩子到印度的家长。

这些流亡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中国所谓的「翻身农奴」,或他们的第二代是「红旗下长大」的一代,也有不少是受过很好教育的青年。当然,还有中国政府干部和官员,以及中国政府认可,并高度被关照的高僧大德。

有人说流亡不仅仅是离开自己国土者,还有精神流亡者。那么,西藏的精神流亡者可以说是亡国的全体西藏人,但是这里说的是从行动上表现出来的精神流亡者的数目也是庞大的。如中国政府有限允许境内外藏人互探。

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朝圣达赖喇嘛的藏人从未间断过,每当他举行大型法会时,更是数千计的藏人设法参加。如二零零六年,达赖喇嘛尊者在印度南部举行的法会,中国境内藏人参加人数近七千人;二零一二年,参加者数目约有九千人,他们只是西藏的精神流亡者的一小部。他们朝拜了尊者、聆听法会精神洗礼之后返回西藏。

上述第二代从西藏本土流亡或新流亡藏人,如今遍布世界各地的流亡社区,并与出生在国外的第二代藏人一起并肩为西藏自由事业奋斗,且不少成为主要力量,在政府职员和非政府组织成员,以及高层也占一定的比例。

这也是中国媒体禁忌的问题,更是中国头疼的问题。本来认为藏人流亡社会将会自取自灭,没想到数万计的新流亡藏人却为流亡社会注入新生命和力量。

中国媒体六十来一直妖魔化达赖尊者、西藏政府,以及所谓的「叛乱分子」,不敢泄露自己培养的新一代大批流亡的现实问题。特别对国内的宣传「达赖集团」永远是一九五九年逃亡的几个「农奴主」、「叛国者」。

出生于党国天下,党国培养的大批「接班人」逃亡形成的藏人流亡进行式,始终是「秘密」。尽管中国政府对西藏前所未有地监控,边境封锁、限制藏人自由迁徙的去年,仍然有八十名藏人已经成功流亡印度。

事实上,西藏不仅存在国家被侵占吞并的问题,还有残酷的殖民统治。而新的难民证实了中国「没有西藏问题,只有达赖喇嘛个人问题」之谎言,以及对恢复国家自由的愿望。

中国对西藏问题的既定政策是「拖延政策」,以为等待达赖喇嘛圆寂,西藏问题就会消失。但是,中国制定这一「策略」时似乎没有想到藏人的流亡进行式的影响。中国需要面对现实存在的西藏问题,并应该开创新的解决方法而不是回避,七十年的历史经验已经清楚的证明,靠打压解决不了问题,拖延更使问题无解。

来源:天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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